“我……”
范掌柜欲哭无泪,他哪知道为什么!
他坐下来,重新捋了捋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恍然大悟:“这摆明了是个套儿啊!”
何县丞叹息道:“人证物证票据具在,开堂审案,大老爷也会为难,照理说,当期之内无法取回当品,要赔偿当品价值的十倍,听好了,是当品的市价,不是当银,一尊翡翠观音价值几何,你比我更清楚吧。”
范掌柜擦了擦额头的汗,如果真这样算,可是一笔巨款,这官司若是输了,东家还不剥了他的皮?
“所以这件事,万万不能闹上公堂。”何县丞定调子道:“能私下里解决是最好的。”
“我也想私下解决,可那王善不依啊。”范掌柜道。
何县丞提议:“你好好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范掌柜大摇其头:“我与那王善速无瓜葛……”
“王善的家人呢?”
“王善家开的是铁匠铺,井水不犯河水。嘶——”范掌柜突然倒吸口冷气,王家的铁器一向在南记商号寄卖,南记商号的东家之一是林家兄弟,东家之二是仁记商行!
刘员外与他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可是林家……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范掌柜眉毛之下的两条缝隙从未睁的这么大过。
次日,范掌柜带着伙计,抱着装有丛星端砚的木盒来到林家,却得知林家人早已搬出姚家巷,幸而邻里们都熟知,打听几句便找到了林家人的新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