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页

“昨日?昨日阴天,没有星星。”林长世一脸认真道。

林长安无言以对。

这话才说完,雷声阵阵,竟是又下起了雨。

林毓秀将拿来的一条腊肉和一包点心往林长济手边推了推:“你今天就去一趟学堂,给新塾师送去,砚儿病好了还是要上学的,虽说砚儿那日砸的是自己,可本意是想戏弄新先生的,你务必要好好说说,别让先生介怀。”

林砚抬起头,若有深意的看了林长济一眼。

林长济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姐,我想着,先不让砚儿上学了,巷子口的小学堂终究不是正经读书的地方,我在家中教他几个月,秋闱之后再送他去更好的学堂。”

“这……能行吗?”林毓秀问。

“怎么不行,我的学识总比蒙学先生好些。”林长济道。

“不是学识的问题,”林毓秀不无担忧道,“古人常说,君子易子而教。”

林长济微微一笑,突然提问林砚道:“砚儿,姑母这话出自哪里?”

林砚搁下汤碗,脱口而出:“出自《孟子·离娄上》,古者易子而教之,父子之间不责善。责善则离,离则不祥莫大焉。”

林毓秀目瞪口呆,这还是他的侄儿吗?“什么意思呢?”林长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