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现在那小子能对他做什么?同境界都未必能赢他,现在相距一个境界,那小子怎么打?
“你与其警告建议我,还不如警告他,我可是真的有能力把你们龙傲天抓回道宗当灵宠。”
何清溟这话带着几分不知真假的认真,因为他还真的想过,很认真地在想。
然而系统却十分笃定景泽天真能对他干什么的样子,反复刷着严重警告,快到字符串都看不清了的地步。
何清溟眼神发冷,更道:“你再吵,我就把你们的天命之子玩坏掉!别以为我做不出来!”
他能说出“玩坏”这种狠话真的难为他了,他本来哪知道这些东西,是这些天在街上走的时候无意间学到的,他觉得这句狠话说起来怪有气势的,可实际一说,他自己反而脸红了。
玩、玩坏?我要玩坏那条龙?
他莫名想象了下,然后脑袋几乎要冒烟了。
而与此同时,系统仿佛也被他惊到了,忽地停止了刷屏。
但只有片刻,片刻后它又开始猛刷。
何请溟无语,收起脸色,不想管它,但它这么刷确实影响了他视物,可元婴期的修士,哪用肉眼看东西?
他于是无视了“警告字串”,继续专研他的大道规则。别人有要事在办,哪能天天陪你来路不明的东西做任务。为了景泽天也就算了,至于你?有多远滚多远。
几个时辰过后,他领悟了不少元婴期视域下的大道规则,只觉得以前以为简单、轻易就能看懂的大道规则,现在一看才发现,原来之前他根本没看懂,以为看懂了,实际只看到了皮毛,低层次时领悟的东西,跟高层次领悟的东西完全不是同一个内容,甚至大相径庭,恰恰相反。
也是有趣。这或许就是修道的乐趣之处。
总在自我颠覆路上,反复推翻自己,再重塑自己,因而固执于教条的人很难进步,总要把真理置于至高不可参透的高位,再去怀疑自己的条条定式思维,然后发现一路上除了错误就是错误,除却自身的真理外没有一点可靠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