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赢的,父皇!江山万年,多少枯骨?段旸便是我登基之后,龙椅下的枯骨!”段琢看着老皇帝的消瘦的脸颊,浑浊的目光,说不出的高兴,说起话来也越发的疯狂。
“你怎么赢?段旸身后已经有了四大军权世家的支持?他想改朝换代都是可以的。”老皇帝喘息着,慢慢的问道,那声音好像被风割破一般,沙哑又暗沉。
“说起来,他这个联盟可不可靠都是未知的?我能在渤海安插一个卢克,就不能在他的身边也安插一个人吗?父皇这些个小手段就是我们常用的,他虽然不起眼,但是却最是好用和致命的!”段旸狰狞的笑了起来。
“您当初靠着这些不入流的手段登上皇位,您却厌弃这种手段。但是您没这种手段又不行,于是培养了段怀与我来为你做这样的事。我最初也傻,以为您是真心宠爱我。于是我为您出谋划策,谋算渤海,计出汝南,替您稳住这天下。可是你却只当我是一枚棋子,与段怀无二。”
“我前脚刚替您把段旸赶出京都,你后脚就把段怀扶持起来。说到底,您谁都不信。你对我的宠爱,也不过如此。段旸离京的时候,曾经对我说,也许段怀的下场就是我的下场。还是段旸看的明白,你这个父皇靠不住,也太阴险。”
“我这些都是跟您学的,一点都没有差错的,您看看现在如何?”段琢笑完就看着老皇帝。
老皇帝很气,躺在床上胸口上下起伏,却没有半点力气起来,只能怒目圆睁,死死的看着段琢。
段琢有些得意,其实他的得意只是对着老皇帝,段旸的兵马就在锦都城外,他除了那个安插的人,别无后手,也是只是能气一气老皇帝罢了。
第90章 说盟。
段旸不愿意徒增伤亡,便一直派人劝说,只是锦都之内没有任何消息。
叶闻东按捺不住,想要去联系自己以前旧部,打探消息,被段旸按住了。
次日就发生了大事,段琢以儒王谋逆的罪名,将儒王府上下血洗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