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一次醒来,又是好几天后了,她摸着自己的肚子,之前吃胖的那部分这会儿又瘪了回去。

“睡够了?”

回过头对上宣阙的视线,扶诺理直气壮摇头:“还不太够,但你这里条件太差了,上次来还有床,这次连床都没有。”

她嫌弃道:“你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老板。”

居然还敢嫌弃。

宣阙正要说什么,却又察觉到她话里的歧义:“老板?”

扶诺坐下来:“你把我抓来不就是想让我帮你摆脱控制么?”

果然,陆怀朝什么都跟她说了。

宣阙最看不上这些人自以为是的那种清高和坦率。

扶诺点评:“做为一个挖墙脚的,实话实说你这种做法真的很没品。”

宣阙呵了声:“本座做事由得你来教?”

“你就说你需不需要我吧。”

“……”

很好,得寸进尺就是这么用的。

“那你跟本座说说,想要什么?”

“放我出去。”扶诺没有先说条件,“我饿了,不想在屎盆子里吃饭。”

宣阙牙又痒痒了:“你一个姑娘家说话怎么这么粗俗!又是绝育又是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