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尾的音用极低的声音叫出禁忌的称呼,阮秋霎时被激出一身热汗,头皮阵阵发麻,恍惚好一会儿后,抬起头再看,人已经走了。
他又恍惚了一会儿,忙把衣服扯开扔在一边,换上一旁准备好的白t恤,才把自己丢进被子里,任由热意被被子闷鼓着烧的全身发烫。
什么啊
自己刚才,简直,蠢爆了。
他都做了什么啊
阮秋翻了个身,呆滞着红透的脸看天花板,视线下移,看到那自己那两个环后整个人应激般颤了一下,慌忙闭上眼睛。
噗通,噗通。
心跳的好快。
好奇怪。
正常人不都应该觉得被非礼了吗?
他为什么竟然,不讨厌那个人的接触。
一定是从雪里把他抱回来的拥抱太暖了,又或者是因为发烧,脑子糊涂。
他糊里糊涂地往自己房间走去,路上刚巧遇到回来的顾宅私人医生,医生年过四十了,是别墅里为数不多对阮秋没什么恶意的人。
他见阮秋一副恍惚失神的样子顺嘴问:“哪里不舒服吗?”
阮秋停下脚步,摇摇头,轻声:“谢谢你刘医生,刚才麻烦你给我擦药了。”
刘医生愣了一下,才说:“不客气。”
他又问:“嗯,需要什么药膏就直接打我电话就好。”毕竟是少爷一回来就看重的人,照顾着些没坏处。
阮秋这回是真的有些感激了,又对刘医生真诚道谢几次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