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难说其中没有关系。
司起盯着他,目光克制不住地要吃了他般,温栩烟咬紧牙,生出丁点怯意也死死压回心底。他想从司起嘴里得到一个答案,或者说一个可以让他信服的事实。
司起明白他的想法,松开咬紧的牙关,一字一句不容拒绝地说道:“因为我没被满足。”
温栩烟呼吸一哽,上一秒还硬气且泪朦朦的眸子登时无措地眨了眨,后腰上的力度愈发大,他的怀疑被直白的表达尽数打破。他哽咽下,宛如任人宰割的小白兔用最后的一丝硬气反问,“所以只要需求被满足,眼睛的红色就会下去吗?”
司起面不改色,“是。”
温栩烟新信了。近期他同司起的接触尽数在他的脑海中回放,他沉默地红了耳尖,接受了少年人的解释,许久后他说,“我应该怎么做?”
他的语气是略带清醒和羞耻的肯定。
司起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猛地将人压进怀中。温栩烟的眼前一片黑,双手无助地抓住少年人胸前的衣物。
他听到司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这样,别动。”
两人的身影尽数融进灯光的阴影,温栩烟轻轻地“嗯”了声。
在近乎妥协的亲密接触后,司起眼里的猩红尽数消失。温栩烟彻底信了他的话,平时在同少年人有意无意的接触中也会放松自己的防备,好满足司起的需求。
只是司起并不喜欢这种感觉,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温栩烟对他的忍让和包容。某一个相拥的瞬间,他会生出自己同眼下糟糕的世界并没有什么区别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