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还以为柳婉音就是间谍呢,结果一直等她从中州市离开,也没有任何动静。
周卫星:“……你表现出来的爱国心太强了,他们可能觉得策反您把握不大,所以才没动吧。”
除了这个,也解释不了间谍为什么只是给林碧清塞杂志然后几乎没动静了。
林碧清眨巴着杏仁眼问,“那要不要我多发发牢骚,把我对祖国的爱压制在心底。”
周卫星:“……林工您还是甭冒险了,上面也不允许您冒险,您只要安心搞研究就好。”
大领导卧床在床,还跟她打电话,说委屈了她,所以现在上面的人都不敢动这位姑奶奶,连大领导都觉得她委屈了,他们还敢让她冒险吗?那不是更坐实了他们委屈林碧清的事实了吗。
周卫星的话让林碧清再次想起了大领导,鼻子一酸,眼眶又红了,她赶紧吸了吸鼻子,然后问起了那个任新城的事儿,“对了,那个任新城怎么样了?”
周卫星:“他因为屡次抢占别人的研究成果,甚至手上还有人命,被判了死刑,在这之前,他妻子和他离了婚,连孩子都不要了,把孩子扔给了任新城的父母,现在正物色改嫁对象呢。”
林碧清:“都不是好人,就是可怜了他们的孩子。”
周卫星没吭声,世界上的可怜人多了,烈士子女他还可怜不过来呢,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可怜俩带着原罪的孩子。
林碧清也没有再在这件事上说什么,又问起了原来想要来项目组的几个干部子弟,“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周卫星:“有被家人送去部队的,也有被家人送去乡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