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言改口道:“昨日我还在小叔面前背书了呢!”
二老闻言,愣住了。
“你不是最讨厌念书……不对,你不是最怕你小叔吗?还往兰苑跑?”
国公爷冷不丁冒出一句。
季锦言嘴角微翘,“小叔虽严厉,也是为了孙儿好。”
能吃到此等美味,和小叔多相处会儿,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嘿。
“孙儿真要走了。”
“去……吧……”国公爷还有点愣。
季锦言转身离去。
国公夫人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咱们的言哥儿长大了。”
国公爷皱起眉头,“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怪什么怪啊!没听到言哥儿说,他在紫喻面前背书,让我说,咱们言哥儿是懂事了,所以下定决心好好念书,去兰苑用晚食,其实是请教他小叔,顺便还能和他小叔多增进下感情。”
国公夫人欣慰,又一脸骄傲道:“要知道我儿紫喻,十三岁便高中状元,大宴国三百年,这般年纪中状元的,也只有我儿一人。”
国公爷摩挲着自己的下颚思考,没吱声。
身旁的国公夫人又捏着手帕,吸吸鼻子道:“早前紫喻还说我太纵容言哥儿,可他哪里懂,自言哥儿自三个月大,他父母就去了边关,每次言哥儿红着眼睛要爹娘时,我这心里啊,难受的紧……便是他犯错,也不忍罚他,如今他变得懂事,肯好好念书,我真的是太高兴了……”
此时此刻——
收到花昭递来的煎饼果子的季锦言,深深吸了吸鼻子。
鼻端萦绕的都是美食的香味。
“这一看就是放了很多配菜,对吗?”季锦言笑着问花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