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继北知道自己喝醉了。

半醉半醒之间,更是有千百种委屈爆发于心头。

他靠在门上,眼神朦胧,“温从……你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就撞死在这里了。”

忽然,门开了个缝隙,露出一个人影,庄继北看都没看,直接抱了上去,紧紧抱住对方的腿,失声痛哭:“你不要不理我啊,你怎么能这么无情,我心悦你,你一点想法都没有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上方突然传来担忧的声音,“庄公子!是我……”

庄继北懵懂抬头,一愣,只见是温从身边的那个小厮四喜,四喜满脸羞愧,忙道:“庄公子,我们主子这会儿人不在家……”

庄继北忙收回手,刚刚的那点醉意瞬间烟消云散,他扯了扯笑:“走错了走错了……”飞快躲走了。

庄继北哀嚎几声,跺了跺脚,脸颊发烫,越想越丢人,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忙离开了这条巷子。

温从的院子靠南边,南边有不少庭院,都是达官富商购置的地产,无人居住。

可自从温从将柳南风查抄后,可谓是让京中不少风流人士少了乐趣,少了大大的乐趣!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早上那边查抄,下午就有偷奸耍滑献媚者立马瞅准商机,调教了一批姿容甚佳的暗妓。

就像这会儿,错落的庭院内,灯光崭亮,里面娇笑连连,各种戏谑玩闹之声,庄继北在墙根处吐了一地,酒水喝得他脑子也不太清楚了,但他再愚蠢,也晓得一个道理,这种地方不是什么好去处。

这些人也是胆子够大,这种营生还能放在南边,生怕温从发现不了?再一想,哦对,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温从另辟别院了,估计还以为温从在祁王府住着呢。

庄继北吐的难受,很难受,感觉胃里在冒火,胸口像是能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他想喝水,就这么跌跌撞撞的敲了门,里面有个谨慎的小厮迎了出来,庄继北坐在地上,大口咳嗽,虚弱出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