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继北心中有些发闷,说不上的烦躁,见他们还在针对温从,站直了身子,漫不经心地走了过去,与温从擦肩而过,懒散道:“都是闲得慌。刚才就应该让你们一个个都出去罚站。”
眼见庄继北开口了,虽未维护温从,但也有几分倦意,像是不喜欢这场闹剧,众人立马消停了些,跟着哈哈笑了下:“我看是你最想去外面罚站吧!”然后跟在庄继北身后散散落落有说有笑的一起走了。
林瑞之多瞧了几眼温从,快步跟上,到了庄继北身边,压低声音问道:“继北,你们认识啊?”
庄继北顿了下,冷淡答:“不。不认识。”
林瑞之哦哦点头:“我没其他意思哈,你当然不会认识。我就是挺惊讶,头一次见你替人说话。”尤其还是替陌生人。
庄继北更烦闷了,他蹙了蹙眉,眼前好似浮现出了一个浅浅的影子,是温从的,小小少年,落寞失望的模样。
温从会失望吗?庄继北心中触动,忍不住扭过头看去,这一眼,没看清温从的模样,反倒是看见了远处一个探头探脑的人,他立刻止步,吼了一声:“侯荣!你找死!”说着便在一阵惊呼声中狂奔杀了过去!
不开玩笑地讲,他被按在祠堂,狠狠来了一顿板子,照旧还能上蹿下跳。
但侯荣那小子就没那么容易了,且躺着吧,活该那孙子被他打得躺床上受罪,有本事在外面说他闲话,就该知道什么是教训!
庄继北躺床上,屁股发痛,龇牙咧嘴,但等到有丫鬟进来,立马又装作没事儿。
他道:“翠竹呢?”
来的丫鬟是梧桐,祖母身边的大丫鬟,平日里只跟在祖母身边,这三日却是她一直在院子里照看。
梧桐道:“少爷可是有事要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