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聪点头:“娘,您放心,儿子都知道的。”
莫母小心抚摸着箱子里的金银,眼里止不住的笑意:“现在咱们日子好过了,你也买些好东西给你夫子送去,夫子冒着大不韪偷偷教导你多年,你也要好好孝顺他。”
莫聪点头:“儿子晚上就去。”
说起夫子,还得从他四岁说起,那时候他到了读书之年,因着身份尴尬,齐国没有夫子愿意教导他,且读书也要大量银钱,娘亲也出不起那钱。
许是楚国皇室血脉的原因,他天生便爱读书,无法正常和其他孩子一样去书院读书,他只能偷偷翻墙进入书院,蹲在墙角下偷听偷学。
时日一长,教书的夫子发现了他,刚开始还曾劝导他不要去,偷学是学不到东西的,但他执拗,夫子说了好几次也无济于事,他依旧雷打不动。
连着过了三月,还记得那日下着大雪,他趴在墙角,穿着一身单薄的衣裳,眼神十分坚定,夫子见后不忍,下学后叫住了他,把他带到了他的宅子。
那时他紧张极了,生怕夫子又不让他去偷学,但夫子并未提及此事,而是考了他一些学问,他轻而易举的答对了。
夫子大惊,又考了他不少学问,他依旧能对答如流。
夫子觉得他聪慧好学,不忍他被埋没,此后便让他三更时分来家中,亲自教导他。
这一教导,便是十数年之久,莫聪也因为他饱读四书五经,成了学富五车之士。
若不是齐国没有他的容身之地,若是他可以科举,中个头名状元不在话下。
莫聪一直非常感激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