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走了几步,乎其图瞧见杂草堆里的一个闪着金光的东西,他蹲下身用刀拨了拨,乎其图认出了这是胤祚身上带着的怀表,这么贵重的东西掉在了地上,肯定是遭遇了什么不测。
“瞧瞧这怀表,真精致听说价值五百万两银子。”乎其图边打开怀表边啧啧称奇。
话音刚落,一个东西蒙住了他的脑袋,乎其图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后整个人被倒吊了起来,怀表也从他手里滑落。
“谁?胤祚?!有本事放我下来,咱们单挑,别玩这些阴招!”乎其图骂了起来。
“你不是最喜欢玩这些阴招吗?小爷就陪你好好玩玩。”胤祚收起怀表,眼底闪过一丝凌厉。
“你要干什么?放我下去!”被束缚的双手和眼睛让他不安极了,乎其图有些后悔甩掉大哥给他的那些护卫了。
胤祚朝后退了一步,查干巴日抬手便给了乎其图一拳,一拳接着一拳砸在他肚子上,胤饿胤禟也凑上去打了几圈,随后被胤祚叫停了。
“把人打晕吧,就让他在这挂上一晚上,我看他以后还敢这么嚣张吗?”胤祚对一旁的侍卫吩咐道。
片刻后,乎其图被侍卫敲晕,套在他头上的麻袋被取了下来,侍卫又把他往高升了些,确保野兽不会一口咬掉他的脑袋。
收拾完现场的痕迹,胤祚带着人离开了,他们又回到了一开始的溪流边,草地上的毯子和食物都还没撤走,拴在一旁的马悠闲的吃着鲜嫩的草芽,仿佛他们根本没有离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