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沅脸上的笑凝了一下,旋即露出更浓的笑意,转身捧住他的脸,弯着眉眼看他:“我也爱你。”探身向前,主动吻住他。

软软糯糯的触感,险些令某人失控,呼吸沉了又沉,乌黑的眸子浸染着占有与掠夺,但对苏沅的疼惜还是战胜了欲念,傅朔寒极力克制,只敢轻浅地回应着。

怕伤到他,舍不得让他疼。

但苏沅现在处于懵懵懂懂的状态,把自己手术的事给抛到了脑后,浑然不知某人忍得有多辛苦,愈加放肆主动。

他的热情带起炙烈的欲念,不断地冲刷着傅朔寒的理智,即将崩溃的边缘,傅朔寒低喘着躲开,指腹压住他的唇瓣,叫停他的危险动作:“沅沅。”

苏沅脸颊酡红,不满地咬住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惩罚性地磨了磨他的指腹:“等你恢复了的。”

傅朔寒压着气息:“等恢复了你要做什么?”

苏沅像一只嚣张却傻乎乎的小兔子,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迈进狐狸布下的陷阱:“当然是做更深入的交流。”

傅朔寒的眼神暗潮涌现,像要把他吞了似的,明知道他意识混乱这样做是乘人之危,但他还是做了。

手指勾开苏沅衣襟上的扣子,拉开布料,埋首在他肩膀处。

苏沅肩头一阵麻痒,待傅朔寒放开时,白皙的肩上多了一块暧昧的红痕。

苏沅懵懵懂懂地看向他:“这是做什么?”

傅朔寒很满意地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又在他圆润的肩头上啄了一口:“留个证据,以防某人不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