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一个,东厂西厂,虽争斗不休,但也算一个,六扇门算一个,基本都是很大的组织,江湖组织都很散乱,什么水木阁,赤月教,五行帮,都是些藏在暗处的,见不得人的东西,石清莲又是从谁处得来的消息呢?
沈蕴玉想不清楚。
他很少能碰见这样让他无从下手的情况。
如果是换一个人,他直接提进北典府司,审出来就是审出来了,没审出来,直接弄死,也算是了解了这个事情,但是这是石清莲。
一条牙尖嘴利,但会摇尾巴的坏狗狗。
她有这天底下最粉嫩的爪垫和最柔软的皮毛,她会翻开白肚肚求他摸摸,会用粉嫩湿润的舌头讨好的舔他的手掌。
沈蕴玉拧着眉,将邀请函放到了一旁。
他一想到秋日围猎宴,就觉得头疼不已。
他这一生都没有这般提心过,他处境最惨的时候,也不过是四处疲于奔命、被人追杀、与人搏斗而已,哪像是现在?被人撵着跑,回头给一刀都做不到。
何其狼狈。
彼时已是夜色沉沉,沈蕴玉在北典府司殿内坐着,明暗的火光落到他身上,照着他粼粼的飞鱼服,他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擦着桌面,想,石清莲这庞大的情报网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他半点都推测不出来。
沈蕴玉惦记着石清莲的情报网的时候,石清莲正在石家整装待发。
围猎宴的邀约函一出来,石清莲就折腾起来了。
她将最新做的衣裳都翻出来,零零落落的堆了一个箱子,然后又对着镜子敲了敲她自己,最后开始挑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