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知道,我是想你死又怕你死,结果你倒好,想直接上我,还被杨任给看见,我是觉得,当时他老人家给你一巴掌,估计是真给气着了。
撇去头上的狐耳和身后蓬松的狐尾,顾景揉了揉投,没再吭声朝那山洞走去。在那停了几秒,打出一套术法,好比一拳打在了棉花堆上,软趴趴的,很为无力。
“直接进去吧,反正红线都给签了,除非咱们之间有一个人彻底从这世上消失,不再解除的情况下,可以顺着线找着对方。”
清淡的声响出现在夜间,弦月孤零零地悬挂在天边,碎星子多了些,又或是冷月散发出的微光而产生的幻觉。
洒下银辉似若镀了层银,斑驳光影从枝头上散落在身上,似不舍般,只折腾了点。
顾景愣了愣神,哑然一笑:怎么这话听在耳里有丁点的别扭?
没再继续犹豫,二人穿过在最外层的鬼雾,有种清凉的雨水洒在脸上,之前觉得的血腥味霎那间荡然无存,好似之前的味儿是错觉般。
刚走进空山洞洞口,就感到一股凉气扑面而来,再加上洞内阴森森的,只有一点儿灯光。整个氛围弥散着一股沉闷、令人窒息的气氛,仿若时间也被压缩了,一切都变得缓慢且无望。
姑且是这诡异的环境让段渊觉得不爽,便见他掌中运气灵力,微弱的火光在他的指尖散发出来,虽不是很明亮,但照得清就这一隅地的距离。
昏黄的烛火映照着二人面容,均为脸色惨淡,唇瓣血色尽褪,如同个生了大病的人,似乎下一秒钟就会立马断气,原地走人的那种。
段渊的情况要比顾景糟糕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