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tui!什么狗屁的修仙人,他不是三岁小孩,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曰毅准是他的别名,至于自己这副病样,多半与他脱不了干系。
不经意间,木窗子让狂风大雨顶开,吹得青丝乱飘,顾景一拂袖,生生甩出的气力把那窗子关上,眸若冷电。
偷洒进来的月光照在他清秀俊雅的脸,带点病态像常年没见光样。浅淡的金光浮现在他的四周,湿透的衣,被那么一照,四处晕染,使得一身银白色里衣外加透明白衫,凭空多了仙气。
那白衫上有一朵朵描边的白云,段渊的视线停留在系着银边白色束腰带。
无视一切异样,段渊的心疼倒不像是假:“你这般柔弱,叫为夫怎能放得下心让你独处?不如为夫伺候你沐浴?”
“你适才叫得是师尊二字?”顾景问得咄咄逼人。
段渊答非所问:“这水温正好,阿景你要再不脱衣裳……”
“段渊,本尊,问你话呢?”
“哦?师尊想起了什么?”
段渊锐利的双瞳宛如测透了他的想法,在优雅的俊容上漾起淡淡笑意,看得顾景不禁心中敲响警钟。
“我既能抹去你一次记忆,就能抹去两次三次,只要你肯听话……咱们当然可以做世人眼中的好师徒好兄弟,但在无人知晓的地儿,你我之间啊,就只有道侣这一个身份了。”
在顾景震惊的注视下,段渊不客气地一把将他搂在怀里,强劲霸道的灵力钻入他的脑仁中,搅和了一遍,好不容易记起一点内容,瞬间又成了支离破碎,组织不了完整清晰的线路。
除此之外
这灵力也撞坏了顾景体内的灵脉。
使得浑身冰冷,周身疼痛,仿佛被看不见的野兽撕咬着,四肢百骸都承受着无法忍受的疼痛,他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四肢痉挛,嘴里不禁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