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没有要给顾景的意思。
顾景故作不悦,腮帮子微鼓,有仓鼠那可爱劲儿:“行了,你以为选东西啊?挑三拣四的,我又遖峯篜里不会偷看你随身带着的玩意。”
对上段渊怀疑的眼神,他为了给自己壮胆,不由自主挺了挺胸脯,以表肯定。
段渊没来由地笑出声,本悬在空中的手,用食指去勾了下顾景的鼻梁骨。
极轻,如风般匆匆,如水般轻柔。
一勾,勾进心坎里去,顾景的脸颊莫名燥热,兴许是红了吧,略带慌乱地垂头,不再去看他,耳旁却传来他的声儿。
“要是看到了什么师尊不该看的,可莫要怪罪弟子,这一点先行说好。”
段渊尾音拉长,懒散的声调似笑非笑,最后几个字词像是刻意咬着字音,声音更稠更嘶哑,似笑似诱哄。
听得顾景心尖儿一颤,捧着段渊的外袍,一溜烟地冲出屋子,到了底楼询问店主小溪流水能溪衣裳的地儿在何处。
火急火燎,连呼吸都在喘。
店主是个过来人,家中有妻,两人恩爱如胶似漆,还同二十初头的年轻小伙姑娘,讲话带着股幽默。
“客官这么急啊?我们这有人帮忙负责洗的,你要不把衣裳先搁这?明早洗好就送来。”
顾景连眼都没抬,果断谢拒:“无碍,在哪洗?”
“出了客栈,向东走个百来里路,能看见一条小溪……”
话还没讲完,人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