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随之而来的宫婢,傅英辞的解释轻淡不屑:“风太大,把那牌位吹到了地上。”
鬼才信。
但就是没人敢置喙。
入夜后,沈萩没有出宫,陪傅英辞守在宣明殿外殿,霍行进入时,身边跟着个熟悉的影子,沈萩一眼便认出来,是萧文茵。
她也回头看向自己,幽怨的眼神充满了说不清的情绪,恶狠狠而又不加掩饰。
上一世,萧文茵可是隐忍到最后才露出真面目的,看来如今的霍行使她没了安全感,竟连这点时日都不肯等了,若如此,沈萩觉得有些事压根不用自己动手。
兵不血刃的易储登基,才能最大程度保证百姓安稳,京外稳定。
宫婢端来汤药,作为储君的霍行端了过去一口口喂给霍竭治,霍竭治今日状况不大好,半睡半醒,手不时摸向枕下,不知在确认什么。
偏殿内,灯烛幽暗。
沈萩听到清浅的脚步声,正要起身,便被一人的气息从上到下笼罩起来,她睁开眼便对上一双阴恻恻的眸子,像是荒原里的狼,此刻冷冰冰地望着自己。
“出去。”
霍行不但没有离开,反而俯身朝下,双臂环过她的身体将她抱住,像是在喃喃自语。
“阿沈,回来吧。”
他看似没有用力,实则箍的很紧,沈萩挣了半晌没有挣开,气急败坏道:“我是你弟妹。”
“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你我心里清楚,为何彼此走到今日境地。阿沈,我说过我不在乎,只要你回来,你还是我的太子妃,日后是我的皇后,没人能取代你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