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怎么活下来?硬抗?”迟重棠问。

“我们就抱团呀,大王。”花大说,“平时我们就捡一些谁掉下来的枯枝败叶,然后冬天来的时候,就钻木取火呀,有时候不小心烧到谁身上,那就可暖和啦。”

迟重棠若有所思,那等冷得不行了,他就抓几个不顺眼地来烧,最好抓那种长了果子的,不仅能烤火,还能给阿榆吃烤果子。

他亲手给阿榆剥,阿榆张口他来喂,想想就美滋滋。

花大感觉花苞凉凉的,有种花头搬家的错觉,看见迟重棠摆手,就马上利落地滚蛋了。

——再不滚,它怕大王第一个就把它烧嘎了。

迟重棠把情况告诉沈白榆,沈白榆皱了皱眉,“军舰还没修好,暴风雪之下也不能继续,要是等冬天过后再修再起飞,离开古地球就差不多一个月后了。”

“没事呀,”迟重棠说,“我开一个光罩,把军舰罩起来挡住那些雪就好了,等修好了,我们就在光罩里开军舰离开。”

沈白榆点点头,“那就先这样。”

军舰有光罩护着,风雪吹不到,里面有法术加持,也冷不到,那些变异植物看见了,立马眼馋了,撺掇花大过来求情。

身为一个小炮灰,花大边叹气边怂怂地跑过来,可怜兮兮道,“大王,这个罩子能不能给我们也用一个啊?王后不是喜欢果子嘛?我们可以拿果子来换,可以吗?”

迟重棠皱了下眉,“好好说话。”

“啊?”花大不明所以,“我有好好说话呀,我说话就是这样的呀大王,我爸爸是朵绿茶树,妈妈是小白菜。”

“虽然我没出生就我妈妈就把爸爸吃掉了,我也不记得我爸,但我妈说我天生说话和我爸爸一样。”

“人类说,这叫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