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紧紧抱住他,笑靥如花,“婢妾可不怕爷。”

他一把将她抱紧,牢牢锁住,往床边去了。

……

翌日,李沐醒来时不见四爷踪影,便想起四爷去上早朝了,翻身又睡去了。

接下来几天,她一样见不着四爷踪影,她想起四爷跟她说的朝廷多纷扰,就不是非常在意四爷去了哪儿了。

十来天后,在这期间四爷只偶尔白天回来雍王府,过后又去忙自己的事了。

李沐不见四爷身影,弘昼又不在她身边养着,她闲来无事就只得看看这后院发生了何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年氏在这期间居然见红了一次,福晋匆匆带着府医过来,又赏下几颗珍贵的药材给了年氏,这才险险保住了年氏这一胎,只是年氏这胎脉象还是不怎么样,明明都三个月胎了,却不见她胎像有多稳固。

福晋一边念着佛经,一边道:“就看年氏的孩子想不想留在人世间了,年氏身子那般弱,怎么就进了雍王府。”

四爷本就子嗣少,夭折的孩子也不少,只是每个生下孩子的妻妾在怀孕期间都不会发生像年氏这种连胎儿都保不住的事。

“造孽啊。”福晋轻轻叹了一声,这好像谁都怪不了,年府只有年侧福晋这一个符合年纪的女子,而年侧福晋没有经过大选就进了雍王府,哪怕年羹尧在四爷底下办事,这桩婚事着实来得不是非常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