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家长房现在翻盖了新房,也有了十亩地,桂重阳只有一个人并无兄弟,算是有了家底。
可是桂重阳年岁在这里,十二岁了,没两年就是说亲的时候,还有就是桂重阳虽是带着十几箱子书回来的,可乡下人读书应试,像梅家叔侄那样考出来的百中无一,以后少不得还要务农为本。
桂重阳因先天不足,身体不太结实之事,桂家上下都不约而同地掩下不说,可杨家与桂家往来亲密,不管是盖房,还是收秋,都是两家人在一处的,哪里还不知桂重阳的身体状况。
桂重阳,干不了重活。
在乡下,这就是个最大的不足。
有了这个方子,以后桂重阳科举不成也是一条后路,杨威怎么能因桂重阳的好心就真的占了去?
瞧着杨威的小眼神,简直是当桂重阳是不懂事的败家子。
桂重阳眨眨眼,去看桂五。
桂五忍了笑,抬头看天。
桂重阳没有办法,只得道:“大表哥误会了,这方子也不是白给表哥,前几年按份子抽钱给我就是。”
杨威依旧摇头道:“那也不行,这方子是你的,买卖只能你做。你不用担心我家,五叔已经说了,我家以后给百味香供应豆皮与豆干。做豆腐剩下的豆渣,我怕打算养几头猪,这样一年下来,也能剩下几个钱。”
桂重阳只能道:“这方子不单单是大表哥的,也是我孝敬大舅与大舅娘的。大舅、大舅娘如今为什么着急,大表哥也不是不晓的。如今方子在手,作甚白放着?大表哥先做,帮我探探路也是好的;等过几年我真的科举无成,再来与大表哥合伙,不是也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