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还设计了更狗血的桥段,比如被安保系统挡在别墅外,谁料,原主鸠占鹊巢的姑姑竟未换门锁。

合法继承遗产,宋岫能理解,可一周过去,安清“复活”的报道上了几次热搜,对方仍然没有要挪地方的意思,那他也不会碍于孝道,忍着被欺负。

只不过,霍野这一手神来之笔的配合,确实在他预料之外。

端坐主位的女人终于肯开金口,“安清回来了。”

“见到长辈怎么不打招呼?”

弹幕纷纷震惊:【???】

【这是指责安少将?】

【拜托,真长辈也没必要在别人的房子里摆谱。】

一直表现和善的安母乍然改变态度,直把守在光脑前的观众都吓了一跳,唯有宋岫淡定如初。

二十多年前,对方还是家里千娇百宠的小公主,后来为了一个穷小子和父母——即原主的爷爷奶奶闹翻,彻底断了联络,连两位老人重病卧床、临终之际都未曾露面,更不会多疼安清这个晚辈。

除开无法斩断的血缘,二者的关系比远房亲戚更淡薄。

毕竟,原主双亲去世时,安母照样拒绝出席葬礼,接到通知后,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徒留十八岁的少年扛起所有。

但,站在上帝视角的宋岫却知道,安母始终对原主、乃至整个家族怀抱恶意,好似亲人过得越惨,便越能证明她当初选择的正确性。

归根结底,也只是不甘心罢了。

正如多年前长辈劝告的那样,除开爱情,安父的能力十分普通,没法靠奋斗让她过上以往金枝玉叶的生活。

随着幼时的姐妹一个个或创业或结婚、或天南地北玩乐旅游,彼此的圈子日益疏远,安母的心态亦跟着失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