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野:“但人总会变的。”

“或许别人是这样,”旁观者清,张妈斟酌着用词,“乐乐骨头硬,若不喜欢,越强求,便会把他推的越远。”好比付小先生。

霍野却答:“我不是付泽。”

“我知道您喜欢许乐,怕他接连因一对舅甥吃亏,”没兴趣绕着弯子打机锋,他坦然,“刚刚的话我只当没听到。”

“同样的,也没有第二次。”

对待自己这位霍家的老人,先生总是多一分亲切,如此严肃的警告,还是第一次。

“……”暗暗替楼上酣然午睡的少年叹了口气,张妈妥协,“他年纪还小,又是beta,您得多些耐心。”

逼得狠了,只怕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霍野的语气缓了缓,“覆车之鉴在前,我有分寸。”

谁料,这分寸,仅仅到了隔天清晨就戛然而止。

鼻尖干燥地泛痒,正在换衣服的霍野抬手碰了碰,顿时感到一抹温热流下,猝不及防染红了衬衫。

许久没有这般狼狈的霍野:……

最近两天,少年一心记挂着那个重振雄风的承诺,端给他的药膳里常常会放些滋补之物,分量虽轻,可霍野本就无碍,想拒绝,却被对方板着脸教育,勿要讳疾忌医。

久病成医,霍野略通药理,看出少年这方子更多是调理身体的功效,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配合,权当哄对方高兴。

今日倒好,竟生出此等火气,再折腾下去,怕不是要天天换一套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