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脸滑稽地鼓起一块,男人像只型号过大的仓鼠,听话嚼嚼,猝不及防地凑上前,在青年唇角亲了口。
“甜的。”
宋岫害羞的保质期被迫延长两秒。
膝盖挨着膝盖,他们分完了一整碗酒酿圆子,连空气都泛着桂花香。
担心胃口正常的男人没饱,宋岫关掉电脑,和对方一起去厨房重新下了两碗面——只吃了一小半,剩下的都进了霍野的肚子。
吊橱里找出一支没拆封的牙刷,宋岫又转到卧室,拉开衣柜,翻出男人上次穿过的那套。
洗完碗的霍野就跟在宋岫身后,亦步亦趋,看着对方拖鞋软乎乎的兔耳朵、随着青年的动作一摇一晃。
宋岫觉得自己活像养了只粘人的大型犬。
偏偏霍野很安静,无论是体型或是性格,都更似狼。
“这是我家。”
哭笑不得地,宋岫回身,将衣服塞进男人怀中,“我又不会跑。”
霍野执着,“你还没答应我。”
没答应?
亲到快擦枪走火还叫没答应?他宋岫是能被随随便便按住的人吗?
谁料,向来让他省心的男人在这件事上非容不得一点含糊,最终,宋岫不得不妥协,“好好好,我答应。”
霍野:“答应什么?”
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