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府大房陆俞贪墨被抓,陆府此次想必是难逃此劫了……”盛禺山见孙儿担心的模样,没有半点拐弯抹角直接道。
啪嗒——
糕点掉到盘中,盛叶舟惊得张大了嘴,思绪如团乱麻似的缠绕在了一起。
“贪墨数额不小,而且陆俞贪得是前些日子的赈灾银,此事就是安王也无法从中斡旋救出陆府二房。”盛禺山又道。
赵衍跟着叹气道:“一人犯事,阖府都要跟着下大牢,刑部昨日下午便派人来带走了陆齐铭,若不是看在你祖父面上,当时就上了刑具。。”
陆家二房纯属被大房牵连,府内两房人势同水火,外人却只道他们是一家人。
陆俞犯罪,陆府上下都难逃刑罚。
心像是被重重摔到地上,疼却找不到伤处,无力感宛如阵阵巨浪不停席卷而来。
盛叶舟无力地靠回车厢壁,只觉头晕目眩胃中翻涌。
贪墨赈灾银可是重罪,盛叶舟曾读过《宁成律》,贪上千两就可砍头,更何况还是上万两的救命雪花银。
陆俞罪有应得,但陆府二房却因此断送了下辈子,甚至不知还能否活下来。
“安王往刑部走动,陆府大房交还所有贪墨银两,陆俞死罪难逃,至于其他家眷,陆家二房死罪能免,但……流放之刑逃无可逃。”盛禺山叹息道。
这还是老安王亲自拉下脸去宫中求了太皇太后,郑景城才勉强答应绕过陆家二房几人。
活是能活下来,但所有的荣华富贵与前途都将化作过眼云烟,恐怕连民户都难保住。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盛叶舟喃喃道,似是安慰自己,又似安慰眼下不知情况如何的陆齐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