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熟悉的风声从身后传来,他反射性地躲开,捂住屁股,道:“爷爷,你干嘛打我?我都快娶媳妇了,你再这样打我,我要不要面子啊?”
季爷爷怒视他:“你什么时候要娶媳妇?我怎么不知道。呵呵,和外人都说了,竟然不和我说,你这个孽孙!”
他刚刚在外面晨练的时候,听到老廖他们恭喜他时,他却还在懵逼,就一阵生气。
幸好他转圜回来了,不过该打的还是要打,要不然这小子能上天。
季燚边躲边道:“爷爷,我想和您说呀,可是昨天晚上我和想想才决定的。我回来很晚了,您都已经睡了,可我早上起来的时候您还没有醒,我想说也没办法说啊?”
他看到季爷爷喘气,忙奔过去讨好道:“的确是我不对,爷爷您打吧,只不过不要打我的脸,我今天还要去见丈母娘呢,这可关系到你有没有孙媳妇,有没有智商超级高的重孙女重孙子了。”
季爷爷轻轻拍了他一下,瞪他:“好,这顿打我给你留着,要是你不把孙媳妇带回来,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然后又吩咐警卫员:“去楼上书房把我珍藏的那瓶茅台拿下来。”
接着吩咐季母:“听说孙媳妇一屋子的女同志,你好好的准备一下,千万别失礼了。”
季母看老爷子这样子,就知道他对黎想非常满意,再也不敢说些酸话了,恭敬道:“是,爸,我们准备了酒,丝绸,还有一些金饰玉饰,日常生活礼品等。”
说完一一展示给季爷爷看看,这些东西是他们两口子一早起来给收拾的。
虽然这些年季父是公职,工资不高,可是有个会做生意的女儿,带着他们俩入股,每年分红,不知道是工资多少倍了。然后加上季燚这么多年上交的工资分红,足够他们可以置办价值不菲的彩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