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待你还不够好吗?”堂溪涧继续说道,语气中似乎真的带了几分疑惑。
“这偌大的皇宫有谁敢像你一样犯上忤逆?”
“你是不是料定了朕舍不得动你,所以才敢如此放肆?”
“是,朕是舍不得杀你,但不代表朕舍不得杀其他人。”
“来人!”堂溪涧说着站起身来,对着门外喊道。
祝卿梧一听辨知道他说的是谁,于是连忙扑过去抱住他的腿厉声喊道:“不要!”
“海恩!”
“陛下,奴才知罪!奴才知罪!奴才再也不敢跑了,再也不跑了。”
祝卿梧说着,连忙再次磕起头来。
每一下都极重,地毯上很快便留下一个个血印。
“奴才真的不敢了,奴才一辈子陪在陛下身边,只求您放了小张公公,他只是想要帮我,该死的是我,如果您不相信,可以打断奴才的腿……”
祝卿梧磕头磕得头晕眼花,眼前阵阵发黑,却不敢停下,也不敢抬头。
他不知道海恩进来了没有,也不知道自己这副摇尾乞怜的姿态会被多少人看见。
可他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只求堂溪涧能放了小张公公。
所有的一切都因他而起,他不应该把这么多人拖入深渊。
大概是一旁的海恩也看不下去,小心地喊了一句,“陛下?”
堂溪涧没有应声,屋内是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见他的头一声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派人给张澈医治,将他挪到花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