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收雨歇,贺钧剑端了盆子打了水,给人仔细的擦了脸上和鼻尖上的细汗,这才换了水给她擦拭了身体,擦到手心的时候,秦若白嫩的掌心一片通红,至今似乎还有滚烫的触感,她倏地收回手腕酸痛的双手,不给贺钧剑碰。
“到底是谁说初见就惦记我一张脸还想摸我腹肌的?”
贺钧剑哭笑不得,“怎么就这点儿胆量?”
她哪儿就胆小了?可是一个四十年代末出生,如今生活在七十年代的根正苗红的老古董,到底怎么这么会的呀?
“你说,你跟谁学的?”
秦若倏地转头,一脸凶狠的盯着他,只是那目光在碰到男人的唇和手的时候,颤颤的一闪,十分的心虚不自在。
贺钧剑慢条斯理的洗干净了手,又当着秦若的面漱了口,明明一本正经在正常不过的举动了,却惹得秦若又羞又恼,问的话也没问到答案,索性翻身不去理睬他了。
贺钧剑清理完个人卫生,这才上床将人搂进怀里,低头看着眼睫颤动却就是不愿抬眸看他的人,轻声道:“吓着若若了?”
秦若往他怀里一拱不说话,半晌,才轻声道:“没有。”
“情之所至所以无师自通,”贺钧剑揽紧了怀里的人,低声道:“这个答案若若满意吗?”
秦若微微勾起唇角,抬眸,眼里忍了许久的欢喜带着一点羞涩露了出来,她轻抬下颌,吻了他的薄唇一下,“不嫌弃自己,以后……也不会嫌弃你。”
贺钧剑眼底情绪涌动,将人按进胸膛遮住了她的眼,“若若别招我,乖乖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