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说一句,那老族长脸色难看一分,可是她丝毫不在意,继续道:“注意,是谁踩得谁收拾,不要派一群女人来这里道德绑架我,还有,但凡一条做不到,免谈。”
“这些人保护国家安定,华俄边境战的时候是他们在战场上在面对枪林弹雨打仗,没有国就没有家,连命都没有传承断了根断了,你跟死人骨灰谈信仰有用吗?他们有纪律,所以处处容忍你们几番放肆,你们找茬拦截送补给的车,你们无故寻衅说半夜进山惊扰了你们的白狼神,这些他们都忍了,你猜这一个团的兵力灭不了你们一个与世隔绝的小镇子吗?不是他们怕你们,也不是怕你们手中这几杆破□□,是他们把你们当同胞,不愿意沾染同胞的血,而我就不一样了,我不是军人,军人的条例和纪律约束不了我,你们再敢来放肆一回,你可以试试。”
秦若一番大道理与威胁并存的话,让老族长陷入了沉默。
见此,秦若打了个哈欠,转身对贺钧剑道:“放开他吧,顽石罢了,我困了,回家吧。”
贺钧剑放开人站起身,正要下令带回。
“等等!”老族长出声道。
“我答应,你先救人。”
“我不想再重申我的要求,答应了我的条件做到了我自然会救,你放心,三天之内我保证一个人都不会死,当然,做下恶事遭了反噬丢了命的那不关我的事。”
秦若说完,抱起一直拽着她裤子爬到她怀里赖着不走了的小狼崽子,头也不回的进了军营。
谁掌握主动权谁就是老大,有本事再来跟她硬刚,那些怀柔政策他们不愿意,那就拳头来说话。
贺钧剑与赵政委对视一眼,下令道:“收队,带回!”
“是!”
管横笛敬了个军礼,“全体都有,回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