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逸一挥手,贺钧剑放下了手,却没有坐下,“请首长指示。”
“没有指示,我就来看看我大侄子,不是你的首长,我是你二叔。”贺逸瞪他一眼,“我是听说你拒绝战后心理疏导,我来看看,二叔的身份说不听我就下命令了,但现在看来,好像不用我劝也不用我下命令了。”
“报告首长,我一切服从组织安排。”贺钧剑站得笔直,硬邦邦的回答道。
“咱们爷儿俩就不能好好说说话?非得搞这套?我军服都没穿你报告什么首长。”
贺逸气得不行,他特意挑着侄儿媳妇在的时候来的,想着总能和平的说说话,结果这倔小子。
“你爷爷得知你阵亡的消息都进了医院,最后知道你还活着精神才好了些,如今看着门口不说话,大哥与老爷子的恩怨我这个局外人不插言,你小子别这么倔,一家人也有吵架的,但总归是一家人,咱们不是仇敌。”
贺逸这一番话,让贺钧剑面对领导时紧绷的身体松弛了下来,他道:“我父母和老爷子的事我做儿子的没有资格做任何决定,老首长生病,我作为军中一员,自该去探望一番。”
“你……算了。”
贺逸无力的叹了口气,倔就倔吧活着就好,于是点点头,“人在隔壁疗养区三楼三零八室。”
他说完,又看向秦若,道:“那若若就跟我去一趟吧。”
“你认识若若?”贺钧剑看看贺逸,再看看秦若,这么一副熟稔的口吻,让他十分诧异。
“哼,小子,想知道自己去问老爷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