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的防备之心从来没有消失过,她可以心软,但是她绝不会失去防备,这是上辈子的经验教训。
她做完这一切,把画挂在了阳台上,面朝着的正是外面的世界。
吃过早饭出了门,秦若坐在车上时才苦笑一声,大年二十九了,她还在路上奔波,也真是这几件事赶在一起了。
到了新南桥巷子里,今天摆摊儿的只是几个卖年货的,晁文强两口子在等秦若,见到她梁欢很高兴,“又见着秦大师了,过年好呀。”
秦若也回之一笑道:“过年同乐,小梁姐姐就叫我名字吧,今天要麻烦小梁姐姐送我回家了。”
“不麻烦的,那就沾光叫你一声若若。”梁欢也笑着应下,“你去忙你的吧,我和文强把东西放到车上,我们等你。”
“好,麻烦你们了。”秦若走到九区,朱老板和刘大顺今天都没摆摊儿,但两人都来了,是给秦若来送东西的。
“大师,这是梳子。”朱老板先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一把沉木色的梳子,带着淡淡的几乎不可见的黑色木纹,隐隐泛着光泽。
上面雕刻的正是月映缠枝梅的图画,甚至细看那蜿蜒的梅枝,正是一个“梅”字,朵朵梅花点了淡淡的红蕊,十分好看。
“真是太好看了,多谢朱老板和叔叔了,麻烦你们了。”秦若拿着梳子左看右看爱得不行。
朱老板摆手苦笑道:“我爹不听我的擅自改动了下刻得不太好的梳齿,又打磨了一遍,老头儿倔得很不听我的,我发现时已经成了,我知道是秦大师亲手刻的一片心意,但我爹有手艺人的执拗,所以秦大师你别责怪。”
“朱老板客气了,我还得感谢叔叔哪能会责怪呢,这么漂亮的梳子我看着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