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爷子笑着摸了摸孙女儿的头,“因为她敬佩爷爷,所以爷爷更不能再麻烦她,你闯的祸全凭她救了咱们贺家一劫,人要懂得感恩,你和你二哥从头到尾的做法都让爷爷很失望,是爷爷没教好你们,如今,不管任何理由,你们不能再去麻烦她。”
他说着目光淡淡扫过三儿子贺迁,后者神色一凛,微微躲开了他的目光,羞愧在眼中一闪而过。
“孩子你放心,贺家任何人都不会再打扰你,你帮助贺家的恩情贺家一直铭记于心,如果有需要,你派个人来上门说一声,只要不违反国家大义,我贺安邦代贺家祖孙三代人应下你一个要求,任何要求。”
贺老爷子说完,把一块小半个巴掌大仿佛铜制的打磨的十分平滑上面刻着贺字的铁片递到了秦若跟前,这是一枚炮弹的弹片,从他腿上取出来的,还有一点卡在他左脚踝的骨头里,陪了他几十年。
这半块碎片是贺家的信物,别说在座的儿子孙子,就是他那倔强自立门户的长子长孙也是认的。
“当时已经收了钱了,您老这半生戎马勋章我受不起,”秦若执意不要。
“拿着,听话!”贺老爷子严肃了神色,“我贺安邦一辈子不欠人情,今天叫你上门多方试探已经失礼了,如今再不做些什么,那有违我老头子为人处世的标准。”
贺老爷子一直举着手里的铁片,大有秦若不收他绝不让步的趋势,贺逸道:“你就收下吧,这是我父亲作为贺家大家长为不肖子孙收拾烂摊子给出的承诺,与其他无关。”
“既然如此,那明天我少不得还得来打扰一趟,”秦若这才双手接过,今天她也没带那枚齐国六字刀币,只决定明天一定把这位老人的腿上顽疾治好,把那獓因请出去。
贺老爷子哪里不明白这孩子明天的来意,他张了张口,到底把劝阻的话咽了下去,这孩子固执强硬不亚于他,算了总归已经欠了,让他不成器的儿子看顾着些这孩子吧。
两方都暗下决定,然后贺逸出口留秦若吃饭,秦若拒绝了,“家里大人担忧,就不多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