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前辈报了仇,我亲自送前辈父女入土安息。”
对于张牙舞爪的柳树枝丫她丝毫不为所动,该死的人她从来不救,她不是善良的解昌隆,她有雷霆手段自保,如果当年被逼迫割肉的是她,她会先一刀一刀屠尽那些想拿她肉熬汤的人,同样的,她对无辜的弱者也有几分怜悯心肠。
解昌隆当年惊才绝艳一腔博爱的人,不该满身戾气囚困于这方寸之地魂骨千年难安,也不该被清河村的人抹去存在,她要他正大光明入土为安。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
秦若红唇里缓缓念出这句话,喧嚣肆意的疾风猛地一滞,就像一个癫狂的人唤起了曾经的信仰。
最终,周围的气息归于平静,秦若知道,解昌隆是答应了她的话。
“既然前辈答应了,那我就稍微给前辈布下的斩运断灵阵法做一点改动。”
秦若说完,她等了几分钟,一切平静,没有任何异样。
确认解昌隆没有反对,她这才捻起空气里的一丝怨气割破了手指,就着自己的血对着那横亘在空中的血色大刀画了几笔,停手,一道亮光一闪而过,那六字刀币整个刀身一阵颤动,几秒后才归于平静,她的血给刀身上遍布的血煞之气镀了一层淡淡的银光,并不耀眼却无可忽视。
如此,当年参与其中还活着不到五十五岁的人会在今天直接死亡,没有参与因为父辈沾染因果的人,等她把解昌隆的事公之于众之后会再次降下审判,反思羞愧心存善念的,自然不会再受这斩运断灵阵威胁,和父辈一样自私愚昧的,那就继续等着厄运加身遭报应吧。
秦若的几滴血,也能让四阴局里的父女魂骨稍微好受几天,不过治标不治本罢了,真要解开四阴局的镇压,还是得重新入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