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打自招呀,师父我还不了解嘛,您一定是胡思乱想了,要不然也不会问我这个问题。”宁柠骄傲的昂起下巴。

“原来在你心里,为师就是这样小心眼的人。”百衡叹了一口气,一脸失望的看着宁柠。

那失望的模样简直入木三分,若不是宁柠真的足够了解他,她就真的着急了。

“行,徒儿错了还不成嘛,徒儿给师父赔不是,好不好?”

“光是嘴上说说?”他轻挑眉梢。

就知道后面没什么好话,原来还在为他们这阵子分房睡的事情生气呢。

他还好意思说,从前骗她说双修,如今骗她说指导她阵法,要么就隔三差五的喊头疼。

偏生他身上的确有病,也犯过那么一两回,每一次都是痛不欲生,她看着他苍白的脸毫无血色的唇跟汗如雨下的身子,心疼得不得了。

也是因为这个,百衡这头隔三差五的就痛,哄骗她为他动手动口的时候总拿这个做借口。

被骗的次数多了,这话在宁柠这里自然就没那么管用了。

“行,晚上徒儿就上师父房里伺候师父去,这样总成了吧。”

“你好像有些不情愿。”他说。

宁柠从后面抱住百衡,搂住百衡的腰,甜甜的与他撒娇:“怎么会,我就想日日夜夜看着师父您的脸。对了师父,你有没有想起什么,零星片段之类的?”

百衡摇头:“并无。”

“如果幻境对司徒娅对大家都有用的话,对师父您会有用吗?”

百衡皱眉,回过头看着宁柠,二人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