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学得一模一样,为什么变不出来?不给我花儿,给我一根草也行啊。”

云深终于忍不住抱怨了一声。他跟宁柠学了好一会儿戏法,什么金鸡独立大象摸鼻子,原地转圈圈,鲨鱼叫鲸鱼叫甚至连水母游他都跟着一块学了。

不仅学了,还重复了许多遍,他自认为自己的动作已经十分标准了,可是还是学不会,他什么都没有变出来。

看着旁边宁柠教自己的时候顺带变出来的、五彩斑斓各色各样的花朵儿,云深感觉自己这些年好像不仅一点儿没进步,还退步了。

怎么就变不出来呢。

“年轻人,不要轻易的气馁,凡事都有一个第一次嘛,要是你刚开始学就会,那人间早就遍地的幻术师了。”宁柠轻轻拍了拍云深的肩膀,一副长辈劝解晚辈的模样。

“那怎么办。”他抬眸,十分谦虚的跟宁柠讨教。

刚才逗他逗得太厉害,云深现在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也没有先前那么整齐了,白皙的皮肤透出不少红色。

看来就算章鱼精是软体动物,也不是随便怎么折腾都毫不费力。

逗了半天鱼,宁柠得出这个结论。

“没事,我可以每天教你,直到你学会为止。”她十分“大方”的说道。

云深点头,随手拿起一朵花又开始研究起来。

临吾站在外面,心都要到嗓子眼了,这个云深,平时不是安安静静话又少嘛,怎么现在突然变得这么活泼。

平时活泼的话是好事,他也会为他开心,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