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柠没忍住笑出了声,捂着嘴笑着说道:“要不还是算了吧,你去叫繁星,疼就疼点吧,你一个大老爷们做这种事也实在是…”
他打断她的话:“这有什么,我是你的夫君,这种事本就应该是我来做,你忍着点,如果疼的话你跟我说一声。”
他打开盖子将药膏挤在食指跟中指上…
“疼!”宁柠扯着嗓子就喊,中气十足的,要是外面站着人一定能听得一清二楚。
卿礼笙直勾勾的盯着宁柠,死亡凝视,他举起自己的手,嫌弃说道:“我还没开始。”
宁柠:“………”
“还没开始就这么痛,夫君果然厉害,我肯定是被你的气场给震到了。”宁柠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还不忘看着卿礼笙,让他看自己真挚的眼神。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永远长不大的,卿礼笙看着宁柠,无奈的摇头。
他伸手靠近她伤口的位置,轻轻将药膏抹开,还是那十分有弹性的手感,身体的肤色跟手上和脸上的肤色有很大的差距,十分白皙。
应该是经常训练的原因,脸上的肤色比身上黑上很多,他喜欢这种努力上进的人,若是她再爱美一些,跟那些夫人一样没事去做个美容……
全翼州城女人都比不上她。
想着想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
“笑什么呢,我屁股上有痣吗?”
一句话就把卿礼笙心里宁柠那个完美的形象给破灭了,果然,土匪就是土匪,也不知道还要调教多久,还好,她年龄不大,他年纪也不大,他等得起。
“你看错了,我没有笑。”
他刚才明明笑了,还挺开心的,别以为自己没看到他盯着自己屁股笑了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