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柠:“恨我破坏了你跟你小未婚妻的婚事啊。不过破坏了也就破坏了,大不了我给她一点补偿,顶多也只有补偿了,让你娶她是一点可能性都没有的。”
“我与她是指腹为婚,我一直是把她当妹妹看的。”
“原来是指腹为婚,那就行,只要不是有感情就行。”
宁柠觉得心里好受了点,翻了个身躺下,侧着身子抱着卿礼笙:“睡吧,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同床共枕。”
她笑容满面的。
卿礼笙闭上眼睛,忍着身上的火气。
心还在没完没了的跳,二十四年来还是第一次有这种奇妙的感觉,明明身体已经好了,为什么那种呼吸不上来,那种胸闷的感觉还在呢。
他好像生病了,燥热不安。
过了半个小时,这种燥热还是没有缓解,卿礼笙终于没忍住,推开宁柠洗澡去了。
过了一会,卿礼笙出来了,那种燥热的感觉还在,身上是冷了,心里还是燥的慌。
卿礼笙回到床上拿起衣服。
“你干嘛?”宁柠问。
“陪你也陪过了,我先回去了。以后没事别去歌舞厅,也别动不动就开枪,翼州城不是你想的那样,可以肆无忌惮的地方。”
卿礼笙还是第一次长篇大论的交代一件事。
宁柠抢过他的衣服,踮起脚尖又将人吻上了。
这回卿礼笙学乖了,没有放纵她,而是把人推开了。
真的再来一个吻的话,洗十回澡都不管用了。这个女人到底是真蠢还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