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不解:“什么怎么了?”

繁星凑过来:“大姐好端端的想成婚,可成了婚又把人放走了。如今又要再放这个男人走。进了云天寨的人什么时候能活着出去过?”

“她就是小孩子心性,还不是你跟春水害的,天天嘴没个把门,小孩子家家对什么都好奇,做出这种事也很正常。”四月想了想,只有这个解释最合理。

繁星轻轻打了下自己的嘴:“呸,我这嘴,我以后再也不在大姐面前说男欢女爱的事了。回头寨主回来非要打我一顿不可。”

“行了,别说这么多了,大姐说要亲自把人送走,你把人关哪里了?我带过去。”

“就在马房,走我跟你一起去。”繁星走在前面。

没多大一会沈柏轩就被四月跟繁星带走了。

佩珍也回来了,这丫头追着罗成能打半天,孜孜不倦的。

佩珍:“大姐,繁星四月,你们干嘛呢?”

沈柏轩听着这两个名字,嘴角微微勾起,这年头土匪名字都这么有诗意了嘛。

四月撞了下佩珍,给她投递了个眼神。

佩珍乖乖闭嘴。

………

咚咚咚…

“进来。”卿礼笙坐在书房里看着书。

卿夫人带着丫鬟过来了。

“礼笙,你身子不好,不要老是在书房呆着。我给你炖了鸡汤,喝一点休息一下。”卿夫人穿着红褐色旗袍,脚上穿着黑色粗跟鞋,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