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人家根本不是心不在儿女情长上,而是压根看不上咱们,没遇到看对眼的,如今这看对眼的出现了,成了他心尖宠,我这么多年来的忍辱屈尊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青莲连忙走上前,轻轻拍打二姨娘的背:“您就别说傻话了,进府这么多年了,这时候再说这些傻话又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想想办法。”
二姨娘听到了希望,连忙起身抓住青莲的手:“青莲,你帮帮我,我究竟应该怎么办?我不想跟父皇后宫失宠的妃子一样,从此守着红墙直到老死为止,我不想这样…”
青莲叹了口气:“这事只能姨娘自己想办法呀,那可是国师,就连陛下都毕恭毕敬的人…咱们能做什么呀…”
如果他不是国师,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公子,那我是不是就不用像现在这样了…
不就是一个青楼女嘛,杀了就是,若他不是受万人敬仰的国师,只是我一个人的,多好。
二姨娘突然冒出了这种念头,她不觉得自己疯了,反而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她守了他整整七年,凭什么要让给一个青楼女。
宁柠坐在小池塘边上。
殇沂让人在小池塘边上扎了个秋千,周围都放上了花,里面多余的金鱼草也被拔掉了,池子底下放上了装饰用的鹅卵石。
小池塘完全换了个样子。
宁柠坐在秋千上,手里拿着鱼食,一点一点的往里面撒。
阿福:“离姬你看,那里有只红白的金鱼,可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