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又勋郁闷了许久,看着手里空荡荡的烟盒子,他终于起身离开了洗手间。
宿舍里,蒋卓凯拉着庄子欧噼里啪啦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一会哭一会笑的,凌又勋打开门就被蒋卓凯一个熊抱。
“兄弟,兄弟啊!”蒋卓凯紧紧的抱着凌又勋。
凌又勋双手停在半空,无处安放。
“放开,有屁就放。”
蒋卓凯把人拉到庄子欧床铺上坐着,傻笑道:“这不是很久没见了嘛。”
凌又勋翘起二郎腿:“然后呢。”
蒋卓凯叹了口气,气氛一下就低下去了,蒋卓凯挣扎了许久,扯着一个略微僵硬的笑脸:“哥们儿,我要回北京了。”
庄子欧不解:“阿姨不是已经好转了吗?”
蒋卓凯:“离着太远总归不安心,经过这么一回我怕了…”
庄子欧见蒋卓凯情绪不大对,张开怀抱抱住蒋卓凯,轻轻在他背后拍打。
十几岁的孩子一下没忍住,哭诉起来:“我守在急诊室外的时候特么肠子都悔青了,我真怕她这一下没熬过去咽了气,你说我这一生要怎么样才能过完…
我当时脑子都空了,什么都没想,只要她醒过来,只要她醒过来,我随她骂,她要打要骂我都乐意…”
庄子欧:“没事,都过去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都会好好的。”
“我都没敢当着她面哭,这事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一回了,我看着她躺在病床一动不动的时候差点没忍住冲进去把她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