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谦靠在床上,虚弱的说道:“元帅,家弟都是因为属下所以才这般胡闹,还请元帅降罪给属下吧,家弟还小…”

太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你以后给重伤的将士看病吧。”

四征将军:“元帅说的对,宁郎,你就去军医那边吧。”

宁柠:“属下还是在伙房吧,属下保证,之后重伤的弟兄都包给属下了。”

几位军医下去了。

外人都不在了,太子这才指着宁柠说道:“你还真是大胆!还不把自己名字报上来。”

宁柠抿嘴:“属下记郎。”

四征将军:“还行,就换了个姓。元帅,要不咱们出去,让这两兄弟好好解决一下他们的问题吧,我看这早点解决也好,省得回头床上躺着的好了之后打起来。”

太子:“也行,记郎,解决的差不多了记得去看看受伤的弟兄,都在等着你呢。”

宁柠:“没问题。”

大家都走了,太子的帐篷里就只剩下记谦和宁柠。

记谦终于睁开了眼,双眸凝视着宁柠:“说吧怎么回事。”

人都不在之后宁柠就怂了:“哥哥…”

记谦:“别叫我,说,怎么回事!”

宁柠把头靠在记谦肩膀上,撒娇道:“哥哥…我就是…我就是担心你嘛。你跟了邱大哥走之后我就学医去了。跟一位隐世的神医学了专治刀伤箭伤的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