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现在的场面对他仍然有利,方才储远那一剑的确刺得很准,可是他并没有受伤, 也没有流血,甚至有些不痛不痒的。
储远本身便已经十分警惕,但见到对方受了自己一剑之后, 仍然好端端地站着, 心中也不禁感到不妙。这种程度的魔修,已经不是他能应付得了的了。
“不要试图联系同门。”温岭的声音由远及近,“在我的阵法之内,你什么也做不了。”
“这阵法好像是当初帮你们太上长老封印我的那个老头画出来的,我顺手改良了一下,看样子效果不错。”
他每说一句,储远的心就沉一分。眼前这人的身份他已经猜出七七八八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找上自己。
“魔尊温岭, 我本来以为魔界准备消停了, 没想到是你准备出手了啊?”储远索性将剑插在了地上。
作为封印了魔尊的剑修的徒孙, 他对于温岭还是有几分了解的。此人不会受伤, 不会死去, 若是要胜过对方, 就得拿出比对方强大得多的力量压制, 尤其是还要注意, 千万别被迷惑了心智。
“抱歉,我没想吓到你的。”温岭解开身上的伪装,没有诚意地笑了笑,“只可惜,我今日过来,并不想杀你。”
这样的话并没有给储远安慰,他知道这世间的道理,倘若对方并不想对自己出手,那么则代表他应该想靠自己获取更大的利益。
他的手也开始动起来,方才被他插入地下的剑也被他拔起。他虽然打不过对方,但也不能坐以待毙。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温岭笑容未变:“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一切没有按照我安排好的轨迹发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