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西沉缓缓抬眼,只用沉郁阴冷的目光盯着他,没有开口说话。蒲续白轻笑了声,没再问,只是说:“那就听我的。”
薄西沉不配合他,他也没有多问一遍,直接叫来服务员点了菜。
蒲续白已经吃过晚饭了,饭菜被端上桌后,他连筷子都没有动,只是坐在薄西沉对面懒懒盯着薄西沉看。
薄西沉一开始也没有动,几分钟后,蒲续白似是随口问了一句:“不吃吗?不吃一会儿就凉了。”
薄西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像是在看蒲续白有没有在饭菜里下药,在蒲续白笑着的无辜眼神里,薄西沉拿起了筷子。
蒲续白视线盯在薄西沉脸上,看到薄西沉皱眉,不耐烦地看着他,但仅仅只是皱眉和不耐烦,并没有别的什么,对于一个背地里被人叫成疯子的人来说,薄西沉这样已经算是很平静了。
薄西沉没有制止他,他就继续盯着薄西沉看,看着薄西沉拿着筷子一点一点夹菜,明明神色阴沉冷峻,偏偏让蒲续白觉得勾人得很,也乖得很。
薄西沉对于蒲续白的注视并没有其他过激的反应,只坐在蒲续白对面安安静静的吃着饭。他的动作过于安静,安静到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经历过什么特殊培训。
看薄西沉的样子,好像也并不是很在意陪他吃饭的是谁。
薄西沉吃饭的速度不快,似乎是为了能维持安静,蒲续白注意到他夹菜时都不会夹咬着很脆的菜。
薄西沉吃饭有些过于考验人的耐心,不过蒲续白耐性还算不错,他也没有催,只坐着等薄西沉吃完,只是目光一直放在薄西沉脸上,勾着唇角,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