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阮灵萱站起来说话,萧宗玮更加不屑,“你一臭丫头,打仗的事情轮不到你,就少说话。”
“学官说了各抒己见,是要我们自由发言,没说非要遵一家之言。”阮灵徵不满萧宗玮就抓着自己妹妹欺负,忍不住开口。
“就是说呀……”萧燕书见状,跟着点头。
萧宗玮看了眼阮灵徵,忍着没有反驳,只是脸色铁青。
阮灵萱睫毛垂了下去,虽然萧宗玮说话难听,不过倒也是大实话。
她的确不懂打仗的事情,娘亲虽然允她练武,却也说过这并非女孩子该做之事,就是箭射得再好,马术再高,也不值得夸耀。
萧闻璟看了眼蔫头耷脑的阮灵萱。
“古有巾帼不让须眉的穆将军代夫出战,近有坚毅果敢的康王妃坚守城池,卫国安民本不该分男女,只要愿意,没有女子做不到的事情。”
萧闻璟的声音如潺潺流水,缓缓淌入心窝,阮灵萱眼睛重新亮了起来,又炯炯有神地看向萧闻璟。
虽然萧闻璟的目光与她的一触即离,好像故意避开她。
但刚刚那一眼阮灵萱坚信自己并没有看错,他绝对是在帮她、安慰她,并且鼓励她!
果然这就是友谊了吧?!
“殿下。”
文华殿外,阮灵徵提裙匆匆赶来。
大皇子总是这样针对阮灵萱,她实在放心不下。
萧宗玮闻声停步,等她上前。
阮灵徵却发现转身那瞬的萧宗玮似有些不同,再看见他手里捏着块灰扑扑小石牌,听人说起这是沈侯爷一次北伐从极寒之北带回来的尖墨晶,被他精心打磨成一块可供把玩的石牌。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