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怀安忙道。
谢彦开随手抄起一个石榴朝着三儿子扔过去, 咕噜噜的滚了老远。
谢韬眨眨眼, 愣头愣脑的问:“为什么打我呀?”
……
许听澜和韩氏回来时, 只见前院铺满了时令鲜花,前院的小厮仆妇正在一捆一捆的清理。
“这是干什么?”韩氏问。
仆妇道:“回太太,是姑爷摆的, 说要向大小姐求婚, 老爷命我们赶紧清掉。”
又将方才发生的场景原原本本的复述一遍。
两位夫人都笑了:“这孩子,跟谁学的?”
“这得一整船鲜花吧?”韩氏道:“别收,摆到不碍事的地方去, 别瞎了这么好看的花儿。”
“老爷闻见花粉就喷嚏流涕……”仆妇为难道。
韩氏一想也是:“那就送到后宅去, 这几天让他住前院。”
“是。”
言罢,引许听澜往二门去, 两人一路还在谈论灯市上的所见所闻。
回到内宅, 便觉得气氛不对, 郎中恰好背着药箱离开,兄妹四个站成一溜儿, 还有个女婿站在另一边,点头哈腰的听着老岳父训话。
老状元和老探花你一言我一语,正给他们讲道理——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历览前贤国与家,成由勤俭败由奢……为什么求婚,重金买下三大车鲜花,还搭起一个灯市提前过中秋,如此铺张浪费可不是兴家之举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