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女官又劝:“孕中哭泣不利于腹中胎儿,请太子妃保重玉体。”
荣贺索性将众人都轰走,默默地递上帕子:“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孟氏也怕伤及腹中孩子,慢慢的平复了情绪,却见荣贺眼眶渐渐红了。
他自五岁丧母,早早独居,父亲和嫡母待他都好,可那毕竟是不同的,从没有人这样直白的在他面前流泪,为他流泪。
转息间二人抱头痛哭,凄惨至极。
花公公和顾尚宫在门外急的团团转:“这怎么还一起哭上了。”
听闻太子在东宫哭的极惨,皇帝稀奇的挂起毛笔,想要去东宫瞧热闹。
“陛下陛下……”陈公公拦住他:“太子正在禁足,这不合适。”
皇帝对于不能围观儿子的哭相表示遗憾,但又十分欣慰搓着手:“成婚了果然不一样,这孩子终于幡然悔悟了,知道要脸了!”
陈公公笑着附和:“是啊是啊!”
皇帝仿佛看到了退休的希望,欣喜的说:“民间常说成家立业,不是没有道理的。”
陈公公:“是啊是啊!”
次日,东宫传来消息,太子在湖边给太子妃和她肚子里的崽展示花式烧烤绝技,烧了半片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