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引着怀安来到姚府后墙,指着一个角门对他说:“副山长,就是这里。”
怀安问:“你确定吗?”
杂役点点头:“夜香妇每天清晨要转到这里倒一次夜香,有专人来为她开门,我特意看了,也就一个人的量,应该是姚家二老爷的,而且肯定上火,尿黄、便秘。”
“……”怀安拧着眉毛咋舌:“你还真机智呢。”
杂役笑道:“您过奖。”
角门用一把硕大的铜锁锁住,怀安举目四望,旁边就是一颗高大的梧桐树,他借着墙壁和树干的缝隙攀了上去。
手脚麻利的跳上墙壁,骑坐在墙头往里看,只见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正盘腿坐在小院儿里,手握一块滑石,在青石砖上写了满地的计算公式,那投入的神情,都没发现墙头上骑着个不速之客。
怀安虽然前世也是学渣,可看到这一幕,仍是莫大的震撼和感动。姚泓如果穿越到数百年后的现代,一定可以考进理想的大学,系统学习数学知识,在学术领域有所建树吧,可是现在,他只能付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在一片混沌中摸索前行。
怀安不知该怎么称呼他,只能喊:“喂!”
喊了几声,姚泓才抬起头瞥他一眼:“我不叫喂,我叫……有贼啊!”
他腾地一声跳起来,转身跑去叫人。
“别喊,是我。”怀安道:“你不认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