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好奇,带着谢韫探头去看,半截木棒凌空飞来,怀安环臂护住谢韫,自己肩膀上被打了一下。
“哎呦!”
“怀安!”
“姚阁老呦,您看看清楚再打!”
场面一度混乱不堪,怀安定定神,才看到近五年未见的姚师傅,整个人老迈了不少,穿着一身粗布短打,脚蹬木屐,挽着袖子喘着粗气立在院子中央,那抱头鼠窜的就是害他落魄致仕,坑死人不偿命的弟弟姚泓。
姚滨与陈公公熟识,先向他赔了个礼,道一声见笑,才看到两个俊秀的小少年站在一旁。
“姚师傅。”怀安执弟子礼,朝姚滨作揖。
他这一开口,姚滨才回过神来:“沈怀安?”
“正是学生。”怀安笑道。
“几年不见,长这么大了。”姚滨显然还沉浸在方才的愤怒中,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这位是……”
怀安展颜笑道:“师傅,这是谢师傅的女儿,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
谢韫这次行的是万福礼:“师傅好。”
姚滨微微一惊,笑容真挚了不少:“好啊好啊,一看就是好孩子。”
说着,摸向身上,只摸到几钱碎银,似乎觉得拿不出手,又解下腰间玉佩:“来来,师傅给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