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刚想开口训斥,只见谢韫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径直起身回房。
“太不像话了。”韩氏看着从内室出来的丈夫:“瞧你把她惯得。”
谢彦开一脸无辜,他觉得不是自己一个人惯的……
韩氏气得了不得,瞪了丈夫一眼:“她叫你自己嫁到沈家呢,你管还是不管?”
“我管我管。”谢彦开道:“也怪不得韫儿,这都这么多年不见了,心里自然没底,赶明儿我就去找沈明翰,安排怀安再来一趟,你带着韫儿在屏风后面相看相看。”
韩氏长长吐出一口气:“你说这孩子在想什么呀?”
说着,又觉得哪里不对:“你看到她头上两支南珠簪子了没有?”
“……什么簪子?”谢彦开哪里懂得这些。
“今天太晚了,明天必定要好好问清楚。”韩氏越想越心慌,命身边丫鬟道:“明天看住小姐,不许她出门。”
……
单方面认为表白成功的怀安兴高采烈的去找姐姐们汇合,两个姐姐也在逛夜市,都看到了那场孔明灯秀,押着他让他老实招认。
怀安老老实实的交代一切。
“天爷啊,你从哪里学来的这套!”怀薇惊呼。
“我自己想出来的。”怀安道。
两人又闹着要他请请客,姐弟三个玩到半夜才回家,爹娘和芃姐儿已经睡下了。
往年都是怀安带着芃姐儿到处疯玩,沈聿和许听澜从不知道芃姐儿体力这么好,今年怀安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连孩子也不带了,累的夫妻二人腰酸腿疼,回来又陪了一会儿老太太,洗漱一番就熄灯睡了。